墨菲不是定律,是魔咒
上帝终于爆破了那个定时炸弹。上帝这个老头,怎么跟我一样倔呢?
我们这些愚蠢的地球人啊。
我需要比惨,来让自己好过一点。这唯一的坏处是,找不到比我惨的怎么办?
生活,总有些悲痛,无法靠自欺欺人来拯救,比如人死了,比如梦碎了。
I don't need any sympathy but empathy.
你看人家的时候,跟看自己,有何不同?
上帝终于爆破了那个定时炸弹。上帝这个老头,怎么跟我一样倔呢?
我们这些愚蠢的地球人啊。
我需要比惨,来让自己好过一点。这唯一的坏处是,找不到比我惨的怎么办?
生活,总有些悲痛,无法靠自欺欺人来拯救,比如人死了,比如梦碎了。
I don't need any sympathy but empathy.
这是我第n次对于“距离”的话题发牢骚了,见谅。
前几天是soulmate生日,我们约了很久都没法凑上时间见面,于是拖后。未料我开工在即,转眼,就unavailable了。两个人,在一个城市,见次面都这么麻烦,那以后如果隔着很远,是不是更渺茫了。想想自己的人生规划,不禁心里凉了一片。
OK,我知道心的距离可以克服空间距离,我知道像我们这种从小到大一个人长大的小孩都还有较强的独处能力,我知道科技发达有无所不能的网络,我知道无论什么航班总有一天都会沦为“京沪快线”那样“班车化”,我也知道我和所有我爱的人,注定,天各一方。因为仔细想来,我们朝夕相处的日子屈指可数。
可是当生活没有办法及时update的时候,我想没有人会毫不在意感情的流逝的,又或者只是流逝量少到足够支撑我们可笑的自信,然后再给个致命一击。我也不知道了……
我们太年轻了啊,年轻到对时间完全没有掌控力,患得患失之余只好劝慰自己听天由命。
那么近,那么远。
天哪,blogger 复活了!!!
在我无意点了自己在豆瓣的博客地址后,奇迹就这么发生了。居然我又看到了天下大同四个字!!!
我在漫长等待后(甚至是忘却),终于再一次应证了,u always get those when u least want them.的定律。我激动无比。
好了,我可以彻底把博客公车那里的破烂文章都删光了,哈哈哈哈哈。重获新生的感觉不可思议啊。
热烈庆祝十七大召开!
南南给我的短信我一直留在手机里,她说,我们只是惧怕孤独所以不愿等待,其实和人和物的契合需要顺其自然。我们都是如此。
Timing is everything.
标签: joke or not
我在办公室附近的一家报摊奇迹般地找到了《外滩画报》,不可思议啊。我笑嘻嘻地读着上面的万峰语录,仿佛我对上海的爱就在这一抹浅笑里,哪怕我不太想起。
我总觉得吧,很多深沉的感情是经不起深沉的表达的。就好像妈妈在电话里说,我们很想你的时候,我有些木然。说什么呢?我也很想他们?其实没有。说我不想他们?是不是太没良心了?所以我只能应声一句,哦。
我只是知道,我在承受某种有压迫性的爱,而我自己又无力付出对等程度的感情,唯一的后果就是——怯生生地应允。这感觉很糟糕。就像走进一家商场营业员过份热情的推荐让你左右为难,打算抽身离开。
各位施爱者,有没有为你们的施爱对象考虑下,把爱小心轻放呢?他们受不起啊。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爱都是不对等的。我读到一个朋友的博客,她让我有些心疼地写道:“他从来没有看过我的blog,也从来没有关心过我想些什么,只是在我不高兴的时候,会像一个孩子那样拉住我的手左右摇晃,然后轻轻问我:‘你怎么啦?’我不能多说什么,我只能如此无助地爱着他。”这段文字看得把我的心都融化了。除了对伟大爱情的再次仰望和对不懂珍惜的可怜之人再次抱以遗憾外,我觉得还应该有些别的。就是那些高尚并受伤的施爱者,能否把爱表现地淡些、再淡些?因为只有这样,才让受爱者不那么被负累,也给自己找个出口。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有多爱他们。
别让你爱的人觉得他是欠着你的,给予太多,到底是满足自己还是满足他人?一股脑儿地把自己深如大海的爱灌进水桶,那是——破坏。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赤名理莉香看到永尾万治时永远是笑着的,因为她知道,万治一定会傻兮兮地以为她笑着就说明她是快乐的。这就小心轻放吧。
相信在今天开考的司法考试里,非法律专业考生还是照例能够在通过人群中占有不小比例。引用PING的话说,是因为我们读得不多,没你们想得那么复杂,所以做题也就思维简单,不在众多选择里挣扎了。以此解释我为何迟迟不更新博客的原因。
在朝九晚六的一周里,除了每天无论我几点出门必错过一班公车和地铁从无例外以及这里买不到《上海一周》这两点比较郁闷外,其他基本都和谐美好。而目前手头的工作由于过分简单,还不至于让我觉得如何辛苦。虽然有点不情愿就此沦为一个翻译,但是我绝非那种舍得把时间浪费在抱怨上的人,用能力说话比抱怨更有效。我很利落地干完我的事儿后,闲来就顺便做一个“危险”的旁观者,观察每个同事的性格及关系。这个副业倒是颇有意思,让我乐此不疲。目前得出的定律是:看一个人的人品或者本质性格,最好的角度就是观察他对下属的态度。这就好比看一个人喜欢吃什么,不是让他饿三天三夜而是看他在一堆美食里如何选择。自由是个性得以张扬的前提,而大多数人在下属面前的自由度总是远胜于在上司面前的自由度的。所幸,我这个实习生成了所有人的下属,便也占据了最佳视角。
说到自由,我发现这对我来说比较要命。我可以爱上除了上海以外的所有地方,是因为我爱自由。我可以要求自己有理想有抱负要努力,是因为我爱自由。我没法生活在有人以担心的名义追踪我生活起居的环境下,一点点都没法容忍。突然领悟到,名人真是天下最可怜的人之一。我到了这儿后,觉得自己低估了家人们的管辖权。在连上海高级人民法院都无法拥有管辖权的北京,他们依旧可以让我觉得无处不在。这种感觉让我再一次深深地由衷地想出国。自由是我区别与罪犯的重要标准,如果我没有了自由,况且还没做坏事,那不是亏大了?
下班以后,我往往会一个人坐地铁到某处,不用向谁交代几点回家,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何时会回去。在宽宽的大街上,找点吃的,看看看车水马龙,想念人和事。有时走着走着会慢下脚步不想赶路,感觉下典型北方城市的夜色迷离,想到点什么也会眼眶一热,特别特别想找点鸡尾酒喝。这是一天中最最美好的时光。
十年前我刚上中学,为庆祝我进了位育,爸爸带我第一次坐飞机,记忆忧新的是我当时的兴奋劲儿。
然后,如同所有十年一样,我经历了很大的变化。
十年后的今天,我一个人飞到没有熟人的北京,享受着无人管束的自由,依旧无比兴奋。我在北京各种古怪的路名中,找我想去的角落。好像又回到了在阿姆斯特丹的感觉,独自亲近一个陌生城市,但毫无恐惧。
听那些很字正腔圆的北京话,让我觉得实在好笑。呵呵,就让路上的人当我是这个没事傻笑的女孩吧,我越发觉得傻是种何等难得的可爱。
我庆幸自己在时光的流逝下,能不改那份由衷地快乐,即使理由变了,快乐不变。
爸爸说,接下去的十年将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十年。可是,难道不是每个十年都要好好过的嘛?为什么要对年龄有特殊待遇呢?
无数人在感慨过去,如何如何地催人改变,伤感啊,时光一去不回……无聊伐?谁都是这么一天天过的,关键是你自己是否对自己的时间负过责。应该感谢时光的恩赐啊,让自己一路好景。
当然啦,谁也都会对未来表示忐忑,怕有意外不测发生。呵呵,要是什么都确定了,活着就是照本宣科,那多没劲啊?不确定和担忧是热爱生活但不相信生活的表现。
我在心里默默地对所有我爱的人保证,十年会是很大时间跨度,没人知道谁将去向何方,但我们一定殊途同归。
Deal!
做了十四年的学生终于在今年九月可以不再期待开学。在我心里,学生的身份在生命中越发褪色,大概只有在看话剧出示学生证时,才提醒了我。我还未毕业,还是学生。
而现在,我期待的是又一次启程。在google map上搜各种奇怪陌生的地名,努力回忆十年前我到过的地方,这感觉挺好玩。虽然被soulmate打击说那个巨大的建筑工地会是一个没有朋友没有爱只有严酷生活的地方,你想好了。呵呵,我想好了,我很久以前就想好了。
离开上海,是我很早以前就写好的剧本,现在只是照着它演出。巧的是,生活居然慷慨地成全了我的剧本。
在很多无聊的实习中,我相信这次会是长进最大的。
在爸爸因工作不太呆在家的下半年,我想出逃。
在回国后的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我需要找点压力自虐,俗称上进心。
…………
偶尔也会有个小反派来闹闹场,例如soulmate说挺舍不得我离开上海云云。“唉,这个世界是如此之小,运气好的话,不就是一张机票的事情?”(《摘自sex &the city》)
假如我的剧本总是稍显乐观,那我还蛮好奇我封笔的那天会怎么样,又或者我不会封笔。
Rubik's Cube
到最后,我们都会为了人性着迷。它可能会像月亮一样有阴晴圆缺,我们都可以看得到,所以我们就以为可以了解。但是人性绝不是简单粗暴的只分为两面。绝不是传说中正面的皎洁与月之暗面那些不可承受的黑暗。你不可能从一个光明世界直接跌落到一个黑暗的绝望的境地。但人们总是期望太高,绝望太早。
我深深的为人性中存在的那些小BUG而着迷。他们无法定义。无需褒贬。不被理性控制。在我看来,人性就好象一只魔方。我们终日旋转,你不知道什么色彩会与什么色彩相遇,也不知道这样旋转着会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然后人性如魔方的那种斑斓,会叫你深深着迷。
我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耐心一直旋转。只是,人若能完美无暇的活着,人性永远只有纯粹的色彩与简单的是非,那么它也许就只会象一只已经完成的魔方,代表的是THE END。结束。丧失。无趣。
普通人眼中的光芒。强者的突如其来的脆弱。冷酷的心的惆怅。悲观主义的温和笑容。这些都如魔方上那些熠熠闪光的色彩碎片。终其一生,我们都在为自己寻找一个注释。
——转自北京女病人博客
晚了,因为电脑的原因我昨日才开始整理庞大的照片库。近日将整理完毕分批上传至网上。
南方周末刊登了一篇转载澳洲《时代报》的文章,题目是《钱包里掏不出自信》。
根据高盛的一项研究,中国游客人均消费与日本游客大体相当——鉴于两国的人均收入有很大差距,这是一个惊人的结果。与传统的西方游客情愿在膳宿和服务费上花费更多相反,大陆游客情愿住中等的酒店,在食物上的花费也相对较少,他们把假日的总预算的50%-70%留给购物。他们喜欢买奢侈品,但对价格也同样敏感。在欧洲或香港,奢侈品价格往往比中国大陆便宜20%-30%。他们往往花很长的时间下购买决定,对比价格,哪怕是最细微的差别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通常,做大巴的大陆游客会游览欧洲的历史遗迹,但停留的时间只够他们在门前照张相,然后就跑到隔壁的商店了。他们不会真的走进去,在目前阶段他们对文化历史缺乏真正的兴趣。对他们而言,更在意的是猎取战利品——拍照回去让朋友惊叹。
所言极是。
我不喜欢拍照,虽然Den把不爱拍照的人都归结为对自己长相不自信的人,也罢。为什么要通过相机来记录那些路和风景呢?可是,拍下来又如何呢?也就是在回看的那几秒回忆过场,然后继续遗忘脑后。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表现。
认真走路的人不会忘记他走过哪里,又要去向哪里。而照片,是承载记忆最烂的载体,因为你记住的都是些和你无关的没用的东西。
不过我人好,有朋友要问我讨照片看,我只好顺便上传。其实,画面是可以用来当作蒙人的工具的。看过魔术的人都知道,眼见未必为实。
回家了。一切就又变得不值一提,琐碎而庸俗的生活里,趋于乏味。所以,我找了点可以玩味的东西来喂饱自己的脑袋。
在朋友的推荐下一个人去电影院看了《不能说的秘密》,周杰伦还是继续他一贯的我行我素,演绎了一番《美丽心灵》式的自恋他恋故事,很不错。那令人揪心的二十年还是把我的眼泪给揪了下来。感叹一回人世间有太多无法被理解和宽恕的感情,就这样被蹂躏和摧残在痛不欲生里。又或者说,我想每个被本片深深触动的人,都在内心深处有一种殉情的潜在冲动——正所谓,某种程度的理想主义。
买了许知远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在看。一个怀有执着信念和忧国忧民意识的知识分子,在面对社会现实主义压倒性力量之下,用脑,用笔,用心发出自己最微弱但是最坚定的呐喊。很赞。他不盲目批判,而是基于大量对世界对生活对自己的深刻了解后,用严肃的态度实践自己的理想。(如果我有机会去北京,一定想去看下他的单向街书店)在书的封底他这样说“我没有重读这些作品,再版时它们完全保持了原貌,曾经的热情,生硬与虚妄都流露其中。我在序言中总是故作老成与超然,其实内心仍徒劳地深深期待,这本书能卖得像周杰伦的唱片那么多,而丝毫不会有爱德华威尔逊式的担心,这位我五年前就爱上的批评家曾经觉得他的书平装本销量太大——大得足以让一个严肃的作家害臊。”呵呵,可爱的年轻人。
今天为了前途的事情在家里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辩论。辩论永远是没法解决问题的,但能发现问题。顿时发现在我的内心,其实有股强大的,不肯妥协的作用力在召唤。如同每个初涉职场野心勃勃的年轻人一样,我也在走自己想走的路。可是那注定不是条容易的路,像《不能说的秘密》里的感情,不被理解,也像许知远的呐喊,微弱而坚定。
前面的路自然无法预知,可是我知道自己是谁,要走向哪里。在巨大的反对面前,言语的分量永远可以轻易地被姑息,好,那么请让行动出场。我或许不算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但我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弃自己心中的那个calling.
老罗那句话,失败只有一种,就是半途而废。老掉牙了,可挺受用。
还有什么比为自己奋斗一把更有成就感的事呢?
如果有天理想被我扔了,我要怎么找借口看得起自己啊。
悲喜一线间,是我跟依彤一块用的签名,(虽然现在我改了)很久以来头一次用中文做签名,因为实在觉得难以翻译又精妙无比。
做完所有收拾的工作,要回去了,就跟六个月前我来时候那样,我平静地不像话。记得依彤在我来前最后一个晚上发消息问我,有没有很兴奋激动或是什么啊?明天要走了。我说,只是有点要闯荡欧洲的感觉,还好。
真的还好,没有觉得世界乾坤大转移的激动,好像一切都被提前预料了。出去和回来,身边的人往往比我更激动,我所做的只是静侯。假如生活一切如你所料,你的角色不再是演员而是导演的话,真是一件太没劲的事情了!
阿姆斯特丹supposed让我刻骨铭心,数得过来的好多好多第一次在这里发生,第一次离开上海在另一个地方呆这么久,第一次把英文当成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科目,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去体会观察品味生活……数得过来的第一次们,只是我不想在这里一一列举。第一次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经历第一次时的心境。回过头来,你能回想的只有心境而事情只是陪衬。至于心境,我怎么可能都描述给你呢?
如同国际局势一样,在总体稳定下,必有局部冲突。我的平静之下,亦有悲喜作怪。(废话么,要是这点悲喜也被同化成平静了,我基本就算完了)悲喜后,就会懂得自己可以有多坚强,多脆弱,并且那么清晰明白地看到我在爱着谁,谁在离开我。
我把平静当成自己的主旋律,但希望我是你悲喜的音符。
等等等等~(读作贝多芬命运交响曲开头四个音)
周六出门的时候撞上盛大的gay parade。一开始我还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很震惊地在tram上看到一对gay暧昧无比地调情,接着在运河那带见到无处不在的彩虹旗方才醒悟。在我在阿姆斯特丹的最后一个周末,遇上这样热闹的游行也是很快乐的事情。
在u tube上找到别人拍的视频,同各位分享、
我总觉得西方人的快乐可以很简单,跟陌生人都可以玩地很high,这点我常常做不到。
西方人的单纯很容易把我感染,让我羡慕。据统计,荷兰的小孩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小孩。多好啊!
Carrie说,到最后,你只想和那个让你笑的那个人在一起。
Titan同学曾跟我传授一个道理,泼妇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有道理。
我生平最为厌恶的生物就是泼妇。我崇尚与人为善,优雅大度地处理人际的风格,所谓胸有清泉的女人。可是人啊,难免逃不开劣根性,总是有gossip的欲望,总是有关起门来骂人的冲动。这个时候,还有哪个bitch同你一起gossip,那扇关上的门里还有谁。
黛安娜死在优雅迷人的郁闷里,卡米拉笑在万人唾弃的得意中。上帝公平的安排让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人总在笑话另一部分人,谁也没占便宜。泼妇在被我鄙视的同时也被我忽略了她那最原始的快乐——哪怕低级不堪但至少是快乐。
soulmate说人的悲喜就在一线间。泼妇在把姿态气质风度连同昨晚的剩菜剩饭全部扔进拉圾桶的时候,她心里留的就只剩下有恃无恐的爽快了。我讨厌她们的自私,而你不可否认,自私的人常常活得最心安理得。而我们呢?包袱重重的,却要仪态万方,要温和善良,剩菜剩饭得当作美味佳肴往肚里吞,把最好的自己留给别人。
于是,只好找点出口平衡,哄着自己,原谅他人。不然你让善良的人怎么活啊?
此生若你有幸做泼妇,祝你生活一往无前,继续快乐。
此生若你不幸没这命,祝你在一大堆不快乐里,狠狠地嘲笑下泼妇,找点快乐吧!加油~
最近在做收尾工作。去海牙国际法庭,去马斯垂克,去阿姆斯特丹我未去过的博物馆等等。我终于发现自己是个乐观的人了,问了自己无数遍到底想回家还是想多呆一会,答案是,都挺好。
我不是一个恋家的人,我从来不觉得家有多大的吸引力。在巴塞玩的同伴里有一个越南女人,一直在告诉我们她有多想念家人多盼望回家。我笑笑,我知道我不是。人说,年轻的时候总是想挖空心思地想往外闯,老了,才想到归巢。大概我还年轻不懂事吧。
我没有那么热爱旅游,每次去其他国家玩,我都怀念阿姆斯特丹,好像它是我在欧洲的大本营,这种感觉很好,这算是家的感觉么?哪怕这里没有我最好的朋友也没有我家人。而好不容易回到上海,我又要准备逃离去北京,我不喜欢流浪,却也不想回家。
我想了很久,觉得自己怎么那么矛盾呢?
后来,我算是搞明白了。原来家就是保存在心里的归属感,不曾遗落的温暖,无论在哪里。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我不想家,是因为我不曾离家。
I talked to the person who made me mad and fortunately, before and after that, I was chatting with an old friend and a new friend who really made me feel better.
Somehow, I always been involved in the mood of up and down. And of course, losing all the faith and confidence overnight. Where am I now? What I'm saying, doing and thinking go differently. After that, kind of insanity comes to annoying me with no doubt. It suppose to be a big problem with which I've been worked on. That's awful, u know.
Here comes the way. Meeting new things and new people. U can't believe how easy it is to have a good impression on a new friend. So relaxing~ Honestly, I've met great numerous new people in this half of year who actually made up for the loneliness. However, maybe the loneliness I never aware of.
U will see, a new friend hardly let you down. I love all my old friends but the heart is too fragile to hold any hurt from them.
If u ask me what's the biggest thing I harvested since this 6 months, I would say. PPL.
If u ask me what's the biggest awareness I had since this 6 months, I would say, I come to realize how strong and how fragile I could be.
Leaving to Berlin, Barcelona and Lisbon for 8 days. I definately konw that u will not miss me. Well, who cares?
我没有南南那么高质量和大范围的阅读修养,生平看过最美的书是《行者无疆》。你可以批判质疑讽刺余秋雨,那和《行者无疆》无关。
五年前的二月,我在澳洲第一次看到室友捧着这本书在看,我借来后,一发不可收拾。那启蒙了我对欧洲最初的印象,令我爱不释手。那时的感觉是,我意识到,原来中文字的组合可以那么美妙。我小心翼翼地划出最经典的字句,勾勒出所有阅读过的篇目,再一遍遍品位塞万提斯,歌德,远眺伯尔尼,巴黎...
五年间,我买过一本新的《行者无疆》郑重地送给一个好友,因为我觉得一本好书绝对值得再买一遍。我相信她一定没有细看,不怪她,生命中的美景各有偏好。
五年间,它跟我爸爸去过一次欧洲。我认真地在目录中标出所有爸爸沿途会经过的地名,方便他阅读。爸爸说,他回来的飞机上,旁边有个人问他借了来看,便一直一直在看。
我soulmate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没头没尾地跟我说,你有没有看过《行者无疆》?那是本很不错的写欧洲的书哎,我顿觉天旋地转,知音如她。
很不巧,在我旅行的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没有带它一起走,因为被借给朋友了。直到前天,才再回来。没有它陪我旅行自然倍感遗憾,但是也因为它的缺席,让我细心回忆起曾看过的某些片段,某场震惊,回想到底它曾怎样地影响过我。今晚,我坐在床前,在目录的右方,勾勒出我去过的地方,再一次的勾勒。
还是那么熟悉的口吻与笔调,让我惊为天人的深遂和冷静。虽然我不再是那个为了寻找高考作文灵感而说服自己在高三的百忙中温习此书的高中生,也不是像爸爸那样走马观花无暇细究文化历史的观光者,五年,我居然轻松地赴了这场同欧洲的精神之约,未曾预料,也不会终结。
soulmate说我每到一个地方她就会拿出这本书yy一下,瞧,书不在我身边的时候,自有人替我看。
爱的书不一定是在手上,却一定要在心里。这跟人一样。
这两天我过得很是郁闷,因为楼道里只剩下我和对面房间的德国男孩Damine留守。他在这里有实习,白天也都在公司。长长的走廊全部空了。我从巴黎回来后,不知道是谁在我房间门口放了一支已经凋谢的玫瑰花,花瓣散落一地,甚是凄凉。厨房依旧脏乱,朋友们留下了很多很多食物,调料给我们免费享用,我跟Damine开玩笑说,我们可以两周不去超市了。
回来那天,阿姆斯特丹天气大晴,让我这个久违阳光的小孩猛然回忆起6月29日那个突然放晴的早晨。依旧是长久阴霾后的阳光,依旧是5路电车,依旧是大脑空白。
但是昨天开始,网络中断,闪电雷鸣大雨一起又浇了下来。更让我不快的事情在后面。
我绝少在博客上提及爱情,但是今天破个例。在soulmate的空间上我看到了近几个月来最让我激动万分的一篇文章。关于我,关于我们都有共鸣的一个观点。重要的是,我爱极了她的文字。
所谓soulmate就是你清楚你深深爱着的灵魂也在理解你,深爱你。
所以,我忍不住要转贴她的文章,实在忍不住啊。
总有女人倾城绝色
SOULMATE在各种锤炼下几乎成长成尤物,以前某个男人回过头来百转千回的对她说,现在的女朋友跟你差很远时,我可以想象到该尤物表面纹丝不动,其实心里边骂边爽的百威心情.每次越洋长途里她愉悦的讲述着生活和爱情时,都有那么令人惊讶的聪明洞见但又那么可爱的糊涂执着,挂掉电话时,自己都会开朗明快,美好的女人是多么让人赏心悦目呐. 我们都曾在一堆同龄男人的高谈阔论中沉默浅笑,因为很遗憾他们热爱政治但尚不知仁义兼爱,他们向往利润却只知道激扬几段发家史嘲笑几个没落者,他们以为控制女人诙谐爱情但其实有一天,发现自己早已经在某个女人的一抬眼一微笑间死无葬身之地,想回头抓她的衣角时,她不会纠结你曾伤害而依然宽容温和的感谢你,但是不好意思,仅仅只是感谢而已.
我从不反驳或生气于别人对女人的轻蔑或嘲笑,角度不同而已.当我看到身边优秀的女人在长大,走远,经历,发现,沉淀,有一种越来越无法掩盖的光华透过原本简单的美貌或仅仅敏锐的小聪明,闪着那么高端的光.而当她们依然抱着对自己,对爱情和对生活的玩味和珍惜时,更让我相信女人的伟大和美好.因为我们知道自己柔软,琐碎,嫉妒,所以我们一直在发现和改变,总有一天,当男人已经忍不住这个世界的摧残开始脆弱,暴躁,贪婪,小气时,我们刚刚开始变的坚韧,温婉,睿利而强大.
并且更重要的是,这个时候,我们也依然相信,支撑,呵护身边的男人们,因为我们不把男人当成敌人或仆人,我们知道我们该互相亲爱.
所以呐,亲爱的女人们,我们可以让自己变的更优秀而美好,不要担心这个世界是否是男人在进行挑选,不要相信男人只爱比自己低一阶位的女人,不要怀疑还有很多男人他们成熟但清澈,宽容并专爱,真正优秀而大气.
因为聪明的女人是世间的灵物,你不爱她,她自有人爱.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有种强烈地久违感。好像离开了这个小床好久好久。恩,是挺久的。
我一向引以自豪的良好睡眠在昨晚恶作剧似地作了一下,在巴黎的最后一晚,我没有睡好。不知道是出于某种潜在的留恋还是对于今日早起赶火车的期待,不管了。
时间是个很坏的鬼东西,无法捉摸,还常常搞点幻觉。很近的事情让我觉得久违,遥远的日子却像昨日才发生的。抑或是一个人,一座城市,让你觉得一见如故或异常陌生,或者这两种感觉不断交替轮回辗转纠缠。
我放弃以前总是思考太多的习惯,用随遇而安的心态笑对自己的一切遭遇。(貌似是某种形式的老化,哈)我表扬自己对于路费的精打细算,然后在一推明信片和磁铁后找到金钱流去的方向。我得意自己东南西北都没概念的家伙倒也把整个巴黎都逛了遍,然后小声告诉你有一种叫地铁的东西是专为我这种路盲同志设计的,白痴也不会迷路。我骄傲自己被路上遇到的加拿大游人称赞英语好,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已经一整天没有找到人讲这么多话了,俗话说,狗急了能跳墙。
从捷克到奥地利到瑞士到德国到法国,再回到荷兰。在瑞士,我见到七月的积雪,美轮美奂。在法国,我遇到很多可爱热心的法国朋友,告诉我他们眼里的中国。但是我拒绝穷究瑞士的中立根源,放弃钻研卢浮宫的神秘藏品,因为那些深邃不需要旅行就可以得出立场观点,而其实这些东西真的,与我无关。那么什么与我有关呢?
当我站在乔治桑纪念馆门口等着开门,寒风凛冽地站了半小时为的是一睹这个女人的痕迹,然后在纪念馆留言簿上写了一大堆留言时,在我眼里那远比埃菲尔铁塔更叫我激动。在凡尔赛宫门口排长队时听到一堆中国游客旁若无人地大侃他们领导人如何如何腐败,我面无表情,此刻,我那么羞耻自己听得懂中文。我没有上埃尔菲铁塔,没有去老佛爷购物,在苦苦寻找到萨特常去的那家双叟咖啡馆后,我还是没有狠下心花钱进去坐只是贪婪地拍了几张照片,因为我知道这些地方,总有一天我还会再来,它们一直在那里,而还有其他的地方我非去不可。因为再来时,我未必还有幸能买到学生票,26岁以下的学生票,这无关金钱,关乎时间,你懂我的意思。
南南在我房间呆的最后一晚无比认真地跟我说,tonight I'll be by your side, but tomorrow I'll fly.我心里清楚,这句话的分量和意义,当时我满足而淡定地笑了。
前天晚上,我一个人在网上游荡,又试听了下这首烂熟于心的歌,居然哭得稀里哗啦。好吧,我承认,在某些敏感情况下,我这个人很容易掉眼泪。但是哭不是因为心里难受,而是被感动,心底的某些东西被触模到了。可我没有悲伤,丝毫没有。
我的邻居们逐渐开始准备回家了,一个个goodbye party开得很热闹。想想看,很可能我一辈子很难再有机会和他们这样朝夕相处,短短的几个月,在此别过,就很容易不再重逢。网络的伟大让联系便捷,也更清楚了当面交流的不可替代性。可是要相信,会判断,过客终究不值得留恋,不然,感情会泛滥得很廉价。
闻到大四学长学姐们的博客纷纷散发着毕业离愁的气味,又是一年毕业时。习惯性的消极情绪让众人沉浸而不可自拔,嘿嘿,经不起时间考验的感情才害怕别离。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人心的冷漠。没有保持联络的念头是最最决绝的分离。
风景的风,烟火的火,该看就看,将错就错。
飞鸟会飞,落叶会落,该做的何必再说。
说过的话,做过的梦,都是种寄托。
听过的风,走过的路,认得你和我。
我出去玩了,两周后回来。
我在TIME上看到这篇文章时,非常感触于作者所流露出的对中国,对香港的那份理性客观和毫无偏见的评价。我知道,那是源于了解。只有深入地了解后,人才会有更豁然的见识。当所有傲慢的棱角不在,所有偏见的固执不存,人才能真正接近所谓的文明。
很多时候,当我意气用事地崇拜或者鄙视某个国家,理由就是——无知。这个世界不应该被我们想当然地理解为这样或者那样,而是应当在给出判断之前,看,听,关心。
余秋雨曾感叹,他对欧洲文化有太多的钻研和敬重,他用细腻的心体察着东西方思想发展史的种种差异和类同,执着深入,乐此不疲,也不管西方人什么时候也能以这样的态度来关心我们。
是,今天我看到了。我在荷兰看得美国的主流媒体用这篇报事实求是地告诉世界,中国和香港的过去和现在。行文间,处处尖锐直接,却不难发现耐人寻味的友好和期许。
我不擅长翻译,但无法逃离做为一个看懂这篇文章的中国人传递其深意的责任感。我想看我博客的朋友大概不会愿意花太长的时间在电脑前看英文字,所以,我试着用我拙劣的翻译技术把它变成中文。因为,我觉得每个关心民生的中国人都不该错过这篇报道。如果你略能感知到此文的精妙,那我的译文就值了。如果你想感知更多,请看原文:
http://www.time.com/time/specials/2007/article/0,28804,1630244_1630282_1630206,00.html
晴间多云 (上篇)
--香港比起十年前回归中国时更有活力和魅力了,但是论及未来,她面临着一个重要的问题:它究竟是属于祖国的,还是世界的?
十岁,实际上是个突破的年龄段,有些懂事,又有些无知。你认为你知道自己是谁,但其实,未必。你想变得独立,但你仍然需要管教。你培养着自己的是非观,但发现它常常被这个现实的世界所排斥。生活中,妥协是必须的。十岁是个纯粹的年纪,但在人生中,它是个混乱的阶段。
香港也是这样。自从1997年7月1日那个欢腾和无奈的仪式后,香港经历了从古老王国的最后一颗明珠到隶属于世界新势力的转变。香港人对于自己的主权从英国到中国的交接有着复杂的态度:有对于全新起点的兴奋,也有对于英国离开的落寞;既有回归自己祖国的自豪之情,又有对于未来发展的无限隐忧。今天,从大多种角度来说,香港都势态良好,但她仍笼罩在普遍性的焦虑之中。正如从地域来划分,香港属于中国的行政特区,她还是面临着一个过去和将来都被不断追问的死结:我是谁?我想要成为什么?我能否做所有我希望做的事情?我能被准予这样么?
无论好坏,香港的未来同中国紧密相连。一个是世界上最自由的社会,广泛地商业化和观念独立化。另一个则是受到充分肯定的国家,它以难以想象的程度打开长期封闭的国门,以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让最多的人脱离贫困——尽管治理中仍不乏专制主义,法治尚不健全,并有严重的腐败问题。(插嘴,我在翻译这段话时,大赞其概括精当万分)尽管有很大程度上的差异,两地间互相熟悉,依赖,影响并密不可分。双方都需要对方的繁荣发展,哪怕意识到对方有潜在的杀伤力。北京一直担心特区以某些麻烦意见为难大陆,比如民主问题。香港则害怕中国限制他们的自由,因融合而被传播污染和疾病。这些针对复杂关系的潜台词是另一个主要的棘手问题。到底香港是中国的典范还是威胁?香港应该更中国化还是更国际化?“香港人毫无疑问在文化上是中国人,但因为他们的历史,很多香港人仍首先自认为是香港中国人,以示同大陆中国人区别。”香港城市大学比较文学合翻译系系主任张龙溪说,“这是香港的优势,也是短处。”
香港不仅是关乎世界经济的风向标,把中国的原材料加工技术分销给世界消费市场,她还关于一个非常特殊的,成败未卜的试验:一个自由的,国际化产物在中国的生存。自从经历很短时间内从小渔村到国际化现代大都市的转变,香港已经艰难度过了战争、难民潮、瘟疫、旱灾、由当地左翼分子制造的各种闹剧、经济濒临崩溃、不断抵抗反动者的悲观预言,而且这一切一再反复。仅仅在过去的十年中,香港已经经历了地区性严重金融危机,禽流感,非典,善意却无能的领导者被赶下台,几位高层官员因各项丑闻而引咎辞职,并且在2003,50万人上街游行示威,以反对新安全议案中的第23条——一个曾被人担心会引起北京最终收回香港自治权的事件。这个城市的幸运常常被视作快走到了尽头;TIME的姐妹杂志FORTUNE臭名诏著地错误预言香港回归中国将导致其死亡。(插句嘴,我实在佩服TIME杂志的嘲讽功力)
然而香港仍前所未有地生机勃勃。在交接的那晚,代表香港生态的晴雨表——股市,报收于15200点;如今曲线攀升至21000点。物价——在很大程度上因其关切民生而成为衡量地域繁荣与否最好的标志,曾在交接后和非典时期有所下跌,但现在又回升到平稳阶段。“一切并未在97年后慢慢停下,”David Akers-Jones先生,80岁,从退休后始终呆在香港的前任行政长官说,“一切都在继续,这就是不寻常的地方,生活还在行进中。”
当然,她并非在按原来的方式行进。在过去的十年中,中国和香港都不愿停滞不前。曾经,香港的远大理想是财富的增值,现在这里也仍十分拜金。(只有在香港,会有一个投资论坛把网页设置成 http://www.icanrich.hk/)也正因为她变得越来越有钱,香港才逐渐意识到生活外有比赚钱更多的意义。一个文明社会的变革由此打开,他们开始为各种事务打抱不平,从空气污染(虽然她可能是中国最干净的城市)、保存旧建筑、直到扶贫等问题。但是这些改变,虽然时常警示并得到普遍接纳但无法切实帮助香港解决实际的问题:如何定义香港和中国的关系,这是一个包含着矛盾情感的问题——羡慕和不满,忠诚和不信任,爱和恐惧。“香港到中国的回归只进行了一半,”杨学童说,这位北京清华大学国际关系研究所主任并自诩为中华民族主义者说,“香港始终被认为是在中国的一块特殊土壤,始终被认为是另一个国家。香港只是在名义上回归而非实质上回归。”
应该说香港自古以来都是中国的一个城市。即使在过去156年中,她融和了英国的保护,香港自己的抱负和中国的不干予使其成长为世界最重要的经济和金融中心,她的非华裔人口,现在约为7百万人中的7%,一直都只是少数群体。香港不像其他的殖民地,她从未误认为自己的母亲会是一个在北大西洋上住着玩板球的人民的潮湿小岛——她一直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好母亲。
(未完待续)
近日终于得空,找了不少精神食粮充实自己,自诩是个一手抓TIME,一手抓ELLE的好青年,因为书总是可以让人安静,让时间缓行。
偶而也下载电影看,刚看完一部 note on a scandal,飙演技的两个女演员让我嗅到话剧的味道,不深刻但够精彩。果然,本片的编剧也是那部舞台剧closer的原作者。看来,话剧看多了也会有点做为观众的职业嗅觉。恩,不免想念起那些在安福路每月去看话剧的日子,黑黑的剧场,上演一幕幕颠狂、戏谑或悲怆。大概即使回国了也没这闲工夫如此享受了,不过~who knows?
Nancy说她曾在纽约每天下课后排队去看Broadway的戏,听起来很美妙哈!相信我,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变化无常,有时间感叹美好事物的短暂,还不如抓紧时间寻找下一个奇妙。就好像五年前我在澳洲看到同行的朋友带着《行者无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五年后我就可以让书上的美景眼见为实的;三年前高考结束后在爸爸的车里发泄性地狂哭,正式同那个压抑而苦闷的自己告别,三年后,在罗马机场,我愤愤地抱怨布什的到访延误了航班,看表时,心想,恩,又一年高考结束了,不知道有没有哪个小孩和我一样为庆祝重获新生而狂哭。
是,我们如此幸运,总有很多事情超乎我想象地美妙,但不见得让我兴奋。能让我兴奋的只有期望终于实现的感觉,比如,下周。
一个星期要有多久?我禁不住要问。不错,我有点兴奋,比周游列国更兴奋。因为还愿了!
Ultimately, we made it! 两年前和南南约在荷兰见,历经一点不大不小的波折后,如今离见她只剩一周了,倒计时中~记得我曾跟她说,我要把在荷兰见你做为动力,好好读IELTS,我们漫长的约定啊。
如前所述,在这个变化多端的世界中,假如我们可以守住一些希望,不清晰但有轮廓,然后再经过必要的努力和运气把它实现,在我看来,这成就感胜过意外的惊喜。
(另,理性思维用惯常的步伐一路小跑地溜出来提醒我,嘿嘿,不要抱太大希望,小心失望。前人告诫我们:相见不如怀念。倒....听说此处博客又被国内封禁,好吧,相见不如怀念。)
我要争取打破这个怪圈,什么相见不如怀念,那是给一群没真感情的傻子的,实际就是叶公好龙的通俗版说法。
PS,问候下刚动完阑尾炎手术的soulmate同学,你是不是吃完饭乱跑乱跳弄出事情来了?特赦你不回消息的罪过...算了,你了解的,我们之间的交流,不靠手机信号,靠心灵感应。
游记可以写得像余秋雨那样深髓精辟,或者陈丹燕那样小资娇情,但是这都没法让我自己满意。
' It is through art and through art only that we can realize our perfection; through art and art only that we can sheild ouselves from the sordid perils of actual existence.'
——Oscar Wilde
意大利让我赞叹的那些美轮美奂的油画雕塑于现今的意义,已经被伟大的王尔德先生概括到极致了。就像鲁迅奉劝大家没事少写诗,好诗都被唐朝人写尽了一样。当然啦,在《大卫》雕像前,我想正常人都会短暂性停止呼吸的。
这条路堵死了,我只好换条走。意大利的艺术杰作大多聚集在15世纪,五百年后,这个民族依然有能力骄傲地把这些精品保留下来,并且完整大方地展览在自己的美术馆,其实不简单。想想看中国的多少文物古董,早已成为遥远西方国家某个博物馆的典藏,方知天才的留名,有人识货还要有人看货。
可惜的是,我不懂艺术,不通历史,更远离宗教。在充斥着天主教、文艺复兴以及罗马帝国兴衰的地方我很努力地做了不少功课——(我们读了很多书,回来还买了些,但是还是没有搞懂church 和chapel的区别,还是没法把一个个艺术家的名字和以前听过的中文译名对上号,我琢磨了很久才发现原来Plato就是柏拉图。寒啊)
我想外国人来中国一定也搞不懂财神爷啊,土地主之类的吧。
意大利让我有想法的事情一大堆,找个最典型的讲吧。
在佛罗伦萨。那天我和朋友分开了,她有事要先去罗马,我则选择留在佛罗伦萨继续玩。这个地方曾经被徐志摩很有诗意地翻译成翡冷翠,也是整个意大利之行我最流连的地方。独处的时间便做些不同的事情。
在教堂门口排队时碰到一个上海团,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盯着我看,不敢肯定我是否是中国人。我大方地直接用上海话上去打了招呼,招致围攻。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啊,在哪里读书啊,来了多久啊,还要去哪里啊?呵呵,我笑。想起朋友曾嘲笑中国旅行者几乎全部都是中年高干摄像团,也就是说,全部都是打着考查团名义的中年人,从政从商的,不懂半句外文,一路五星酒店,主要干的活儿就是——拍照。旅行=从景点A到景点B拍照。他们不知道,那些美景因为只是在身后,便也就永远不会被双眼凝视,关注,震撼。一路走着,我不断思考着旅行态度的问题,想到惭愧。
径直走到一个叫signora的广场,用英语跟不会英语的营业员买了昂贵的冰激淋,坐在台阶上——看人。多久了?我的所有旅行中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可以坐下慢慢看人。突然觉得自己很荒唐,自以为去过国内那么多地方算是个有见识的人,可是居然从未尝试过停下脚步不赶路。每个地方的停留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回来后,留不下半点除照片外的东西。
旅行的意义在于亲近陌生。是在新的地方感受新的人和事,它可以不美好但一定得特别。而亲近一个城市,怎么可以匆忙呢?还未靠近就转向下一站,不叫旅行,叫借过。
沉浸下心情做个游客,名副其实的游客。
呵呵,人在意大利时,我这个不太会想家的人,终于开始由衷想念阿姆斯特丹和上海了。
标签: joke or not
在一番折腾后,终于订了去意大利的机票,在南南生日那天飞。正式拉开了旅行的序幕。
对于在国内的朋友,我失去了向他们倾诉计划旅行之种种麻烦的权利,会被鄙视为不知足。不在国内的朋友,都急不可待地向我传授tips。在6月7号以后,我将有独自在意大利呆上5天的机会,爸爸很不放心地说了句可爱的话,你对我们很重要,要每天发短信回来!除了对于语言不通有所顾虑以外,我还处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不怎么胆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all roads lead to Rome, 条条大路通罗马,这次真对上了。
那么这句话可不可以用来这样理解,事情总会朝对的方向发展。或者说,因果报应是种必然。不要来跟我纠缠什么宿命论的不合理性,they are rules, not faith. 对于这种规则方面的东西,劝大家乖乖遵循地好,rules, faith, conventions 要分分清楚。解释如下:
我是个不聪明的小孩。这是rules.
不聪明的小孩通常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她要的东西。这是conventions
所以我相信我会是个通过努力而获得幸福的小孩。这是良好faith
Follow the rules, u will gain the benefit.
Follow the conventions, u will gain the comfort.
Follow the faith, u will gain the power, to live or to die.
哲学伐,这三句话说得真让我自己都感动了一小把,我太容易编这种忽悠人的句子了。切莫当真,忽悠,纯粹忽悠。现在走到书店都不敢看哲学书了,省得想太多脑子转过头就不转了。南南说我的blog走伤感哲学路线,哈,我起码要把伤感的头衔去掉,哲学嘛,争取改,争取改。
没有方向感的我不迷路的唯一可能就是——地方太小。是,阿姆斯特丹太小,荷兰太小,欧洲,也真是不大。
我借着路标,凭着微弱的感觉,走到伦勃朗故居。这个和梵高一样曾被阿姆斯特丹委屈的大师。即使在国立博物馆赫然竖立着伦勃朗的《夜巡》,伦勃朗故居依然如同其他典型的名人故居那样——那样不起眼。
每个名人故居仿佛都是要昭示一种对比,杰作和思想流芳百世的伟人,他们的生活常常简单甚至寒酸。游人无非是想从故居里嗅到一些伟人的特征,什么反常的习惯啦,什么特殊的爱好啦?(虽然我不禁要插句嘴,谁没点特殊的爱好,反常的习惯啊?)又常常,游人想唤起心中一种做作的悲悯,最好的例子就是梵高伦勃朗了,他们在世时不被世人认可,去世后才彰显价值,天妒英才啊,可惜可怜哪云云~(不好意思我再插句嘴,那个年代人的不识货不用我们这个年代的人来承担罪过,有时间的话收起自己的狭隘,少害几个现世的伦勃朗才好)。
我用批判的,严肃的心情来玩,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其实,我也不想的,那里太小了,没什么好拍照的,用不上眼,就只好用脑,所以就多思考了点。
知道那些带回来一大堆照片的人在旅游的时候干了点什么了吧?:)
现在,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我喜欢并且厌倦阿姆斯特丹的理由都是,我从不迷路。
近日喜获一书,——‘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仔细研读中~
今日喜获电饭褒一只,——花了三个月,终于吃厌pasta了!
烧饭的乐趣在于,看着自己做的食物有异样的亲切感,就像自己人……味觉标准大幅降低。
爸爸在电话里用半奇怪半欣赏的口吻“批评”我,怎么烧个番茄炒蛋都可以悟一大堆道理?!呵呵,我也不知道呀,就是想着想着,就想过去了?不过可以放心地告诉爸爸,据科学研究表明,青壮年时大脑开发对日后老年痴呆的预防有明显益处,不要担心我是否用脑过度会提前得老年痴呆,恰恰相反~
在浸淫着酒精文化和封闭观念的欧洲,我明显感觉到思想的差异。但是我很想努力尝试着探索,探索那些阴暗的,甚至丑陋的欧洲文明角落。当然,这些探索是需要勇气的,需要忘记自己是谁的勇气。
我还是不敢碰大麻,即使这里的欧洲学生里十有七八是吸过的。
我还是不想在酒吧呆,即使在晚上十点的时候邻居特地敲门问我是伐跟他们去party。
可是不这样,就永远是隔岸观火。不抽身而退则无法全身而入。所以,struggling.
美国文化浮浅而多元,欧洲文化却深遂而自闭。在亚洲人急功近利地追求物质文明的同时,欧洲文明在高福利的诱惑下失去他应有的朝气。Nancy说,看着吧,我们这代人会亲眼见证欧洲经济的垮台。我沉默。
两个亚洲的女孩子,说同一种语言,属不同的国籍,在贯穿全市的amstel河边,听着迎面很多土耳其裔人略带挑衅地冲我们说NIHAO,看着各种普通餐厅门口不普通的菜单价格,转身恨恨地发誓要嫁有钱人,心里想的却是天大天大的事情。
总算可以定心地安排旅行计划时,发现时间和空间的交错节点被放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位置上。
时间的转移,带动地点的转移,加上同伴的转移,种种转移却要求一致的契合。所谓,天时地利人合。
今日风云突变,被上下来回震荡了几下,现在低谷中。
我为什么就是学不乖呢?
计划会害人,因为我们不会习惯计划坏事。我被乐观害死了。
计划落空远比没有计划更伤人。这是废话。
我真的有点难过唉。仁慈一点,就不要问我为什么了,好吗?
It means to be……
生活逐渐开始空闲了,我等这一天等得黄花菜都凉了~恩,荷兰的郁金香开了...
这次我上传了近六十张的照片,包括我去Keukenhof公园,莱顿小镇(松江的那块房产也叫这名吧),和风车镇的照片。
荷兰的花美得像假的似的,阳光明媚,鲜花怒放,气侯宜人,心情放松,乃人间美事。
莱顿小镇实在是个小,我们兜兜转转后,居然还是忍不住——购物去了,好在那里价格昂贵,没有狠心买东西。
风车镇也是美不胜收,遗憾的是大家不知道,我们游玩从头到尾都闻着一股奇怪的臭味,莫非是风车味?
BTW, 赞一下GOOGLE的相册,并提醒大家注意我每张照片下的标题,顺便也祝各位五一快乐!我们的Queen's Day 也来啦,4月30日,荷兰女王节——国庆日。 全体放假,呜啦啦!!!
回来的路上,我跟Nancy讨论了会,发现大家都是很会享受人生的人,所幸我们有钱游乐,所幸我们没大钱奢侈,省钱玩,偷着乐,才是最好的。
我的旅行计划出了问题,虽然我可能可以在欧洲呆到八月。不要骂我怎么这么不恋家,我是个非常矛盾的人,不想回来,却不能接受失去联络。
两年前和一群我崇拜的学长学姐过生日,大家喝得酩酊大醉,席间有人吐,有人哭。
一年前和一群我喜欢的学弟学妹过生日,我试图细述衷肠以解开两届人难解的隔阂,席间有人骂,有人笑。
今天,和一群外国朋友过生日,大家为我做蛋糕送我巧克力,用英语唱生日歌,我快乐地和每个朋友亲脸,附带筷子使用入门的授课。当然也有中国朋友来为我庆生,和女孩子们讨论Queens'Day 的购物计划,同张洋讨论在全辩胜利的好消息。
我看上去很快乐吧,是啊,那么多人祝我生日快乐,再不快乐就对不起劳苦大众了。可是,这个最多叫开心,开心得太表面了。
江南春说,生命就是一种体验,人生要是都是些小快乐,小忧伤,有什么意思啊?要的就是风起云涌,跌荡起伏。我同意。
我12点的时候好生哭了一通,为某小同志电话的缺席和为某老同志祝福的及时。失望以后的紧接着巨大感动就逼出了眼泪。那些永远有机会辜负我的人是我生命的浩劫,俗气地说,叫玫瑰里的刺。
总有一天吧,我会害怕甚至淡忘每个生日,活着,也就是过日子,哪天都一样。
1.你认为最完美的快乐是怎样的?努力争取到一样长久以来向往的东西
2.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过目不忘
3.你最恐惧的是什么?冷漠
4.你目前的心境怎样? 享受人生
5.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钦佩的是谁?爸爸&马云
6.你认为自己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将来有一天,成就我的丈夫和儿子
7.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自卑到怀疑别人
8.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幼稚,假惺惺和邪恶
9.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所有真情
10.你最奢侈的是什么?浪费精力在无聊的事情上
11.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饿
12.你认为哪种美德是被过高的评估的?诚实
13.你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有成就感的职业
14.你对自己的外表哪一点不满意?脸型
15.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从来不后悔
16.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鄙视的是谁?Tony
17.你最喜欢男性身上的什么品质?智慧、有毅力、守信用,尊重并疼惜所有他爱的人
18.你使用过的最多的单词或者是词语是什么?That's ok.
19.你最喜欢女性身上的什么品质?智慧、有灵气、善良
20.你最伤痛的事是什么?失去小提琴和某些友情
21.你最看重朋友的什么特点?智慧,善良,有默契
22.你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或东西是什么?自己满意的生活
23.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在我爱的人们的目光中
24.何时何地让你感觉到最快乐?对我喜欢的人好到让他们对我爱不释手
25.用一种颜色来形容自己?淡紫
26.如果你能选择的话,你希望让什么重现?目前出于人生中上升阶段,一点都不想重现过去,一点都不想
27.你的座右铭是什么?活着,就有希望
这是普鲁斯特问卷,一套因为普鲁斯特的精妙回答而享誉世界的著名问卷.普鲁斯特在15和21岁的时候分别回答了一遍,不同的回答反映了一个人成长的轨迹。 在今天,21岁整的时候,我没有为自己买任何礼物,只是认真地回答了一下这套题,希望在很多年后,重新审视这套题的我将会有另一番滋味。
以此庆生,并深切的向往未来,不管前面是什么。
去ABN办张新卡,一工作人员热情地主动上来询问,我说明来意后五分钟内便把事情搞定了。走前,她朝我一笑说,Happy Birthday!当我还未来得及惊讶于他们看我护照时的细致时,她又说了一句,你和我同一天生日!!天哪~~~
我不得不承认,我从这个星期开始经常间歇性激动,是因为我周围的,心里的人们开始暗涌着一些让我心痒无比的信号。比如,soul mate#1在我生日那天要打全国辩论赛,上央视长脸咯,可惜我看不到~这是多少华政的辩论人等待已久的一天啊。soul mate#2扬言要在我生日那天推迟行程只是为了算准时差,一定要给我一个电话。我心里一百个不相信,但是我知道,The guy who treat work only as a paycheck can do countless things to surprise me. Thanks for that expensive and thoughtful gift indeed.
咣咣咣,镇定一点,Iris同志,猴急什么?不是还没到嘛....
答:不镇定是因为到了那天就镇定了,因为到了那天我会——晕过去的。
生命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我爱极了这种奇妙的感受,在不经意间,猛然发生的意外,瞬间点亮生活。
不许笑我自恋,借南南的话拿来说,我只是用"高智商的敏锐小触角”,尽可能地感受爱。
Most of my neighbours went home for Easter holiday so that the corridor became very quiet this week. I can't deny that I feel a little bit homesick in such special environment or you can define it as a sense of loneliness. How can I let u know that I even have less interesting in travel cause it means nothing to me without any good friends.
However, I have to admit that I might hurt some guys today even if I can't help to do so. What if I say yes? I reluctant to lie to those guys I do care for. The worse thing to lie is a bad liar. Nobody can lose the power to face himself, the truth gonna hurts our hearts though.
FRIENDS-an excuse or a chance? An excuse to refusing or a chance to developing. To me, "friends" is a joke. A big joke played by God. He convince me to those perfect but impossible affection. Hopelessness kills me every time when I think of the joke.
A wonderful insurance company ad says, our strategy to future is to make sure there is a future. You are free to laugh at me for the sorrow, which i also sneer at myself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from now on, 北京时间与荷兰时差缩短为6小时,本打算熬到早上3点看看时间是怎么神奇地少掉一小时的,后来还是被瞌睡虫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吼吼~
去一个上海人那里蹭饭,吃到蹄膀的感觉真是久违啊,虽然在上海的时候,我基本不爱吃此类油性动物,怕自己也变成这样的油性动物~由此可见,物质在适当的时候出现会有其不同的存在价值,人也是。
我在任何一个喜欢的环境中都有一个特质,就是变得相当幽默,我嘲人的结果就是对方在我面前止不住地一直一直傻笑,笑到我不屑地埋怨对方笑点太低,真没挑战性,在这里我也被他们叫为Quote Queen。当然这种小聪明绝对不是什么智慧,无非是唬人的小伎俩,‘sex & city'里有句名言,到最后,你只想和那个让你常常微笑的人在一起。(假如你不觉得我幽默,很有可能是因为,一,你比我幽默,二,我不是那么地喜欢跟你在一起,我诚实伐?)
幽幽地说一句,仅以此文分散评论,望各位注意秩序,切勿拥挤,安全第一~
昨日参加了西班牙人Hase的生日party,邀请了我们这层的朋友和他的一些西班牙朋友。我正好趁此机会拍了些照片,我想有不少人对这里男孩女孩的品质比较感兴趣吧。我是没啥感觉的,好看难看都差不多吧。 特此上传照片31张,在本博客右下角People栏目中,欢迎点击进入。
看点1:有一张照片乃传说中的大麻,特写哦!!
看点2:有一张照片是gay pose, 具传神,完全可以以假乱真了!!!
看点3:To 南南,有没有觉得寿星跟wilde有那么一点像呢?PS,寿星HASE很高,1米9以上
我想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有杀伤力的两个字就是,在乎。
我收到学妹发给我的熬夜小常识,收到海丽发给我的消息说她想到我了,想到枫叶雨打字打了近两个小时告诉我他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你不要怪我感动的门槛很低,老是动不动就感动一阵,对不起,我实在没有招架能力。
我一定记得朋友给过我的所有感动,善的力量从来就是强大到穿越记忆,深透内心的。我也是个记仇的人,伤害的产生可以理解,不可原谅。如果历史不重要,那么信用纪录从哪里来?
除了爸爸给我的爱,我相信所有的在乎都是我应得的。我不是一个天生就惹人爱的人,所以我只有一直对别人好,拼了小命地努力对别人好,才能换来别人对我,和我对自己的喜欢。我对得起每个我想对得起的人。
那些我曾经想极力挽回过的人和事,现在想想,算了,省得有太多在乎,承担不起。
我开始明白一个道理,睡眠原来是可以像钱存银行一样,在平时存起来,周末时一次还清。由于疲倦到吃东西都觉得累,博客很抱歉地被我晾了一周。
我公司法演讲撞在了抢口上。我选的题目正好是教授的专长,我之前压根都没想到他对中国法的了解那么深入,演讲完毕后,他就单挑了我很久,甚至举例子让我做假设……所幸,教授没有刁难,我也表现镇定,至少,假装镇定。
学习,搞得我很压抑。我不是那种依赖性很强的人,但是我在这里丧失的是,安全感,那种反正怎么样都死不掉的安全感。就好像演讲,在当时当下,没有人可以帮我,必须一个人完成,才可以避免死得很惨。
如果找不到安全感,那就创造。
在考试论文高峰期后,我发誓要逛遍所有市中心的博物馆,并把阿姆斯特丹的地图背下来;我立志要分清所有cheese的区别,并学做西餐;还有就是,打死我也不学荷兰语。
生命在于折腾。
这是一道非常简单的选择题,据我多次亲自尝试的经验,如果拿来问欧美的朋友,大多数人都会选对,但是如果拿来问我们自己中国人,大多数人都会选错(包括我自己)。想知道为什么,请花一分钟,把这个故事看到最后:
上帝把两群羊放在草原上,一群在南,一群在北。上帝还给羊群找了两种天敌,一种是狮子,一种是狼。上帝对羊群说:“如果你们要狼,就给一只,任它随意咬你们。如果你们要狮子,就给两头,你们可以在两头狮子中任选一头,还可以随时更换。”这道题的问题就是:如果你也在羊群中,你是选狼还是选狮子?
很容易做出选择吧?好吧,记住你的选择,接着往下看。
南边那群羊想,狮子比狼凶猛得多,还是要狼吧。于是,它们就要了一只狼。北边那群羊想,狮子虽然比狼凶猛得多,但我们有选择权,还是要狮子吧。于是,它们就要了两头狮子。
那只狼进了南边的羊群后,就开始吃羊。狼身体小,食量也小,一只羊够它吃几天了。这样羊群几天才被追杀一次。北边那群羊挑选了一头狮子,另一头则留在上帝那里。这头狮子进入羊群后,也开始吃羊。狮子不但比狼凶猛,而且食量惊人,每天都要吃一只羊。这样羊群就天天都要被追杀,惊恐万状。羊群赶紧请上帝换一头狮子。不料,上帝保管的那头狮子一直没有吃东西,正饥饿难耐,它扑进羊群,比前面那头狮子咬得更疯狂。羊群一天到晚只是逃命,连草都快吃不成了。 南边的羊群庆幸自己选对了天敌,又嘲笑北边的羊群没有眼光。北边的羊群非常后悔,向上帝大倒苦水,要求更换天敌,改要一只狼。上帝说:“天敌一旦确定,就不能更改,必须世代相随,你们唯一的权利是在两头狮子中选择。”
北边的羊群只好把两头狮子不断更换。可两头狮子同样凶残,换哪一头都比南边的羊群悲惨得多,它们索性不换了,让一头狮子吃得膘肥体壮,另一头狮子则饿得精瘦。眼看那头瘦狮子快要饿死了,羊群才请上帝换一头。
这头瘦狮子经过长时间的饥饿后,慢慢悟出了一个道理:自己虽然凶猛异常,一百只羊都不是对手,可是自己的命运是操纵在羊群手里的。羊群随时可以把自己送回上帝那里,让自己饱受饥饿的煎熬,甚至有可能饿死。想通这个道理后,瘦狮子就对羊群特别客气,只吃死羊和病羊,凡是健康的羊它都不吃了。羊群喜出望外,有几只小羊提议干脆固定要瘦狮子,不要那头肥狮子了。一只老公羊提醒说:“瘦狮子是怕我们送它回上帝那里挨饿,才对我们这么好。万一肥狮子饿死了,我们没有了选择的余地,瘦狮子很快就会恢复凶残的本性。”羊群觉得老羊说得有理,为了不让另一头狮子饿死,它们赶紧把它换回来。
原先膘肥体壮的那头狮子,已经饿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并且也懂得了自己的命运是操纵在羊群手里的道理。为了能在草原上待久一点,它竟百般讨好起羊群来。而那头被送交给上帝的狮子,则难过得流下了眼泪。
北边的羊群在经历了重重磨难后,终于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南边的那群羊的处境却越来越悲惨了,那只狼因为没有竞争对手,羊群又无法更换它,它就胡作非为,每天都要咬死几十只羊,这只狼早已不吃羊肉了,它只喝羊心里的血。它还不准羊叫,哪只叫就立刻咬死哪只。南边的羊群只能在心中哀叹:“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要两头狮子。”
其实,这个游戏的题目应该叫:民主与专制。
(转载自谓尔轻狂的空间)
标签: joke or not
昨天美国破天荒地提前了daylight saving tme,可是欧洲还没动劲。虽然南南跟我说貌似欧洲是在我生日那天开始实行,我搜了下,很不幸,不是我生日,是3/25.
欧洲人挺喜欢亚洲的小迷信,生肖的事情就可以琢磨得乐此不疲。可是我有次没算准,把一属狗的男孩说成是属猴的,他开心地在那里自我陶醉,yeah, i am a monkey, that's why i am so smart.两分钟后他来敲我门,一脸难受地告诉我,他查过了,他是属狗的,不是属猴的。我那个汗啊,只好安慰下说,额,其实狗狗很可爱的……
今天公司法的老师很破天荒地取消了上课,所以幸得一天没课,笑不动。也是我partner,Kerry的生日,这天气好得让人想哭啊
也是今天,我收到了考试的日程表。一直到下个月中,我肯定是泡在公司法竞争法和私法的水深火热中了。
3/16私法论文二交稿
3/29公司法考试
3/30私法论文三交稿
4/11公司法大论文交稿
4/13竞争法考试
God bless me!
昨晚硬是通宵没睡赶论文,熬到听见外面的鸟叫和飞机轰鸣声,看着十几个PDF文档,两眼一黑,接着写。直到八点多的时候,在网上和爸爸短暂地通了下视频后,才觉得真的困死了,调好下午2点的闹钟带着还没成稿的论文,小睡下。没想到才不到10点,自然醒了。心里有东西放不下,自然睡不安稳。起来,接着写。
我不懂怎么用英文表达自己对法律问题的观点,尤其是,欧盟合同法。这里严禁剪刀浆糊工作,任何引用必须有据可查,听说上学期有俩人因为这事被开除,我还是保命要紧。所以,就写得很慢很勉强。实在很难受的时候,我都着急地想哭,恐怕是累得哭不动了,麻木不仁地继续……
总算写完的时候,我厌恶并神经质地保存了两遍,依旧对这篇文章相当不满意。DAMN IT!
要知道,这样4-5页纸的论文,我平均每周都要写一篇。
我不是要抱怨自己有多苦,进入大三这半年来,我的日子都过得跟神仙一样舒服,很久都没这么受折磨,现在,是时候变化一下了。枫叶雨给我打过一个很经典的比方,一个母亲照顾有病的儿子,那不是伟大,是没办法。我读书拼命,那不叫刻苦,是没办法。
爸爸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在心上,他说,你不要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题目是我在GA中看到的台词,翻译过来应该是,平衡得失。
如果这里的课程不是英语的,我不会想现在这样逐字逐句地理解法条,不会因为熟悉而习惯性地不屑,是英语把我对法律文字的重视提高到一个新的台阶。困难的背后就是收获。
如果没有时差,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想念学校,想念寝室的人,开学了,最后一个在学校上课的学期了。今晚你们肯定会卧谈吧,不知道会不会提到我。全体到齐的时候,就把缺席弄得很显眼。
好德开到四期,意味着依彤不用再跟我不远千里地去一期疯狂,可是,一个人买东西,没有设限,这样,有意思吗?唾手可得的不是幸福,只是快乐。
在享受网络免费语音视频的时候,我还会买电话卡,不要钱的东西就会让聊天显得无趣而低效率,毫不在乎,无意珍惜。电话卡,不贵,但是有我的心意。
还有, Den辛苦了三年多的成果,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恩,这次是真开了。
这是Edith用了很久的签名,用过了,再用。她不知道,在我范围极小的gtalk上,我也用过这句话做签名,用过,不再用了。直到今天,再次用这句话为题,实在是很让人心存感念的一句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怎么可能呢?
任何事情,只要是心甘情愿的,就不需要复杂的借口和理由、
我看到某学长在网站上,像发了疯一样告诉全世界自己即将在接下去的一个月里全部使用荷兰某廉价品牌食物,并在网上随时更新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不喜欢这种把省钱当自虐或自恋的方式,不过人家这是心甘情愿。
台湾人Nancy乘电车,没买票被罚了37欧,我替她心疼,替自己庆幸,然后再继续很自我鄙视地逃票、假如我被罚,我想我是心甘情愿的,两个字,活该。
我很擅长在闹腾的活动后情绪一落千丈,要是再碰上今晚这样,阴冷的,迷路的,和呼啸的狂风一起吹进鼻子的大麻味,阿姆斯特丹远没有初见时的美丽。可是,来这里,是我心甘情愿的,
很多事情催着我在做,博客更新慢了,抱歉。
听到一个朋友这样说他自己,他的尖锐是因为他是一个害羞而温情的孩子,不彪悍一点不能生存。我听到时猛觉一震。孩子?这两个字在我脑中晃了很久。
在房间里上网的主要用途之一就是和爸妈视频语音,这个时候,他们会异常兴奋地给我看家里堆积如山的年货,以及各种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好东东,然后还会集体要求我在摄像头前吃苹果给他们看,以示苹果小朋友的存在和我的健康~恩,我就像哄小孩一样地对着电脑啃苹果。
如果说,我们所有的自负,任性,为所欲为,是很典型的孩子气的话,到了一定年纪,我们会很自然地把它们升级为自信,随性和率真。对了,再加一条,成熟。只可惜没有人说得清从自负到自信要走几站路,任性家和随性家距离多远,率真到哪里就可以算是为所欲为了。其实我说吧,真的都差不多。那么喜欢自己的我们,也就是一小毛孩,谁肯放掉手里的糖?除非,
除非有一天我们开始为别人着想了,
除非有一天我们为了别人把自己委屈了也不愿让那人知道,
除非有一天我们看不到“好”的极限和期限,对别人好到忘记自己,
又或者原谅所有的忽视,盲目,固执和自私,
那么,才算是长大了,因为父母亲就是这样对待孩子的。我不是说辈份,我是说心态。成熟与否最重要的区别就是,你是否和孩子一样只想到自己?
很多父母其实也是个孩子,很多孩子在友情和爱情的世界里还在寻找父母般的宽容,只可惜,孩子太多,父母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