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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18日星期四

那么近,那么远

这是我第n次对于“距离”的话题发牢骚了,见谅。

前几天是soulmate生日,我们约了很久都没法凑上时间见面,于是拖后。未料我开工在即,转眼,就unavailable了。两个人,在一个城市,见次面都这么麻烦,那以后如果隔着很远,是不是更渺茫了。想想自己的人生规划,不禁心里凉了一片。

OK,我知道心的距离可以克服空间距离,我知道像我们这种从小到大一个人长大的小孩都还有较强的独处能力,我知道科技发达有无所不能的网络,我知道无论什么航班总有一天都会沦为“京沪快线”那样“班车化”,我也知道我和所有我爱的人,注定,天各一方。因为仔细想来,我们朝夕相处的日子屈指可数。

可是当生活没有办法及时update的时候,我想没有人会毫不在意感情的流逝的,又或者只是流逝量少到足够支撑我们可笑的自信,然后再给个致命一击。我也不知道了……

我们太年轻了啊,年轻到对时间完全没有掌控力,患得患失之余只好劝慰自己听天由命。

那么近,那么远。

2007年8月9日星期四

平静

悲喜一线间,是我跟依彤一块用的签名,(虽然现在我改了)很久以来头一次用中文做签名,因为实在觉得难以翻译又精妙无比。

做完所有收拾的工作,要回去了,就跟六个月前我来时候那样,我平静地不像话。记得依彤在我来前最后一个晚上发消息问我,有没有很兴奋激动或是什么啊?明天要走了。我说,只是有点要闯荡欧洲的感觉,还好。

真的还好,没有觉得世界乾坤大转移的激动,好像一切都被提前预料了。出去和回来,身边的人往往比我更激动,我所做的只是静侯。假如生活一切如你所料,你的角色不再是演员而是导演的话,真是一件太没劲的事情了!

阿姆斯特丹supposed让我刻骨铭心,数得过来的好多好多第一次在这里发生,第一次离开上海在另一个地方呆这么久,第一次把英文当成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科目,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去体会观察品味生活……数得过来的第一次们,只是我不想在这里一一列举。第一次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经历第一次时的心境。回过头来,你能回想的只有心境而事情只是陪衬。至于心境,我怎么可能都描述给你呢?

如同国际局势一样,在总体稳定下,必有局部冲突。我的平静之下,亦有悲喜作怪。(废话么,要是这点悲喜也被同化成平静了,我基本就算完了)悲喜后,就会懂得自己可以有多坚强,多脆弱,并且那么清晰明白地看到我在爱着谁,谁在离开我。

我把平静当成自己的主旋律,但希望我是你悲喜的音符。

等等等等~(读作贝多芬命运交响曲开头四个音)

2007年8月7日星期二

A'dam gay parade 2007

周六出门的时候撞上盛大的gay parade。一开始我还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很震惊地在tram上看到一对gay暧昧无比地调情,接着在运河那带见到无处不在的彩虹旗方才醒悟。在我在阿姆斯特丹的最后一个周末,遇上这样热闹的游行也是很快乐的事情。

在u tube上找到别人拍的视频,同各位分享、

我总觉得西方人的快乐可以很简单,跟陌生人都可以玩地很high,这点我常常做不到。

西方人的单纯很容易把我感染,让我羡慕。据统计,荷兰的小孩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小孩。多好啊!

Carrie说,到最后,你只想和那个让你笑的那个人在一起。

2007年8月4日星期六

何处为家?

最近在做收尾工作。去海牙国际法庭,去马斯垂克,去阿姆斯特丹我未去过的博物馆等等。我终于发现自己是个乐观的人了,问了自己无数遍到底想回家还是想多呆一会,答案是,都挺好。

我不是一个恋家的人,我从来不觉得家有多大的吸引力。在巴塞玩的同伴里有一个越南女人,一直在告诉我们她有多想念家人多盼望回家。我笑笑,我知道我不是。人说,年轻的时候总是想挖空心思地想往外闯,老了,才想到归巢。大概我还年轻不懂事吧。

我没有那么热爱旅游,每次去其他国家玩,我都怀念阿姆斯特丹,好像它是我在欧洲的大本营,这种感觉很好,这算是家的感觉么?哪怕这里没有我最好的朋友也没有我家人。而好不容易回到上海,我又要准备逃离去北京,我不喜欢流浪,却也不想回家。

我想了很久,觉得自己怎么那么矛盾呢?

后来,我算是搞明白了。原来家就是保存在心里的归属感,不曾遗落的温暖,无论在哪里。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我不想家,是因为我不曾离家。

我对待挚友和家人的唯一区别是,我永远对家人报喜不报忧,因为只有他们会没有理智地过分牵挂。


何处为家,处处家。

我跟一个朋友说,我有点想去美国,我爸挺支持,说哪怕留在那里不回家了也没关系。
他说,你爸真好。

2007年7月17日星期二

再见=再次见面

这两天我过得很是郁闷,因为楼道里只剩下我和对面房间的德国男孩Damine留守。他在这里有实习,白天也都在公司。长长的走廊全部空了。我从巴黎回来后,不知道是谁在我房间门口放了一支已经凋谢的玫瑰花,花瓣散落一地,甚是凄凉。厨房依旧脏乱,朋友们留下了很多很多食物,调料给我们免费享用,我跟Damine开玩笑说,我们可以两周不去超市了。

回来那天,阿姆斯特丹天气大晴,让我这个久违阳光的小孩猛然回忆起6月29日那个突然放晴的早晨。依旧是长久阴霾后的阳光,依旧是5路电车,依旧是大脑空白。

但是昨天开始,网络中断,闪电雷鸣大雨一起又浇了下来。更让我不快的事情在后面。

图中这个非常可爱的葡萄牙兼法国双重国籍的小姑娘叫Maria,是我的邻居也算是我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之一。大前天晚上,同她一起吃完晚餐,约定第二天天早上跟她道别。可是,我居然犯了一个我从未犯过的错误!睡过头了!这是我最痛恨的一个失误,在我记忆中几乎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蠢事,最多也不过三次,但是昨天早上我真的睡过头了。一觉醒来11点!所以几乎昨天一整天我都在自责中度过,极度不爽。然后~
晚上的时候,我和Damine正在讨论着Maria昨日留下的鱼,说着说着,Maria居然奇迹般地出现在厨房门口。她因为行李过重,办理超重手续时,误了回葡萄牙的飞机!小姑娘委屈地在机场呆了一天,红着眼睛回来了。所以我得以有幸再次和她见面,或者说,再次和她告别。昨晚,她睡在我的房里,我说,可能上帝为了照顾我没有跟你说再见,就再次把你招唤回来了。
你不晓得我有多开心。(呵呵,但看到人家误了飞机,总是不能表现地太高兴)
今天刚刚送走了她。
我马不停蹄地跟朋友订了下周旅行的机票,去西班牙葡萄牙,(我会在葡萄牙再见她一面)我自己再不顺道地赶去柏林一趟。总共为期一周。回来后,就轮到我拍屁股走人了。
It's about time!

2007年5月9日星期三

Too small to be lost

没有方向感的我不迷路的唯一可能就是——地方太小。是,阿姆斯特丹太小,荷兰太小,欧洲,也真是不大。

我借着路标,凭着微弱的感觉,走到伦勃朗故居。这个和梵高一样曾被阿姆斯特丹委屈的大师。即使在国立博物馆赫然竖立着伦勃朗的《夜巡》,伦勃朗故居依然如同其他典型的名人故居那样——那样不起眼。
每个名人故居仿佛都是要昭示一种对比,杰作和思想流芳百世的伟人,他们的生活常常简单甚至寒酸。游人无非是想从故居里嗅到一些伟人的特征,什么反常的习惯啦,什么特殊的爱好啦?(虽然我不禁要插句嘴,谁没点特殊的爱好,反常的习惯啊?)又常常,游人想唤起心中一种做作的悲悯,最好的例子就是梵高伦勃朗了,他们在世时不被世人认可,去世后才彰显价值,天妒英才啊,可惜可怜哪云云~(不好意思我再插句嘴,那个年代人的不识货不用我们这个年代的人来承担罪过,有时间的话收起自己的狭隘,少害几个现世的伦勃朗才好)。

我用批判的,严肃的心情来玩,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其实,我也不想的,那里太小了,没什么好拍照的,用不上眼,就只好用脑,所以就多思考了点。
知道那些带回来一大堆照片的人在旅游的时候干了点什么了吧?:)

现在,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我喜欢并且厌倦阿姆斯特丹的理由都是,我从不迷路。

2007年5月5日星期六

五月目标:远离电脑,清静生活

近日喜获一书,——‘Transcendental Meditation",仔细研读中~
今日喜获电饭褒一只,——花了三个月,终于吃厌pasta了!
烧饭的乐趣在于,看着自己做的食物有异样的亲切感,就像自己人……味觉标准大幅降低。
爸爸在电话里用半奇怪半欣赏的口吻“批评”我,怎么烧个番茄炒蛋都可以悟一大堆道理?!呵呵,我也不知道呀,就是想着想着,就想过去了?不过可以放心地告诉爸爸,据科学研究表明,青壮年时大脑开发对日后老年痴呆的预防有明显益处,不要担心我是否用脑过度会提前得老年痴呆,恰恰相反~

在浸淫着酒精文化和封闭观念的欧洲,我明显感觉到思想的差异。但是我很想努力尝试着探索,探索那些阴暗的,甚至丑陋的欧洲文明角落。当然,这些探索是需要勇气的,需要忘记自己是谁的勇气。
我还是不敢碰大麻,即使这里的欧洲学生里十有七八是吸过的。
我还是不想在酒吧呆,即使在晚上十点的时候邻居特地敲门问我是伐跟他们去party。
可是不这样,就永远是隔岸观火。不抽身而退则无法全身而入。所以,struggling.

美国文化浮浅而多元,欧洲文化却深遂而自闭。在亚洲人急功近利地追求物质文明的同时,欧洲文明在高福利的诱惑下失去他应有的朝气。Nancy说,看着吧,我们这代人会亲眼见证欧洲经济的垮台。我沉默。

两个亚洲的女孩子,说同一种语言,属不同的国籍,在贯穿全市的amstel河边,听着迎面很多土耳其裔人略带挑衅地冲我们说NIHAO,看着各种普通餐厅门口不普通的菜单价格,转身恨恨地发誓要嫁有钱人,心里想的却是天大天大的事情。

2007年4月18日星期三

喜欢洪晃的新书名——《无目的的美好生活》

去ABN办张新卡,一工作人员热情地主动上来询问,我说明来意后五分钟内便把事情搞定了。走前,她朝我一笑说,Happy Birthday!当我还未来得及惊讶于他们看我护照时的细致时,她又说了一句,你和我同一天生日!!天哪~~~

我不得不承认,我从这个星期开始经常间歇性激动,是因为我周围的,心里的人们开始暗涌着一些让我心痒无比的信号。比如,soul mate#1在我生日那天要打全国辩论赛,上央视长脸咯,可惜我看不到~这是多少华政的辩论人等待已久的一天啊。soul mate#2扬言要在我生日那天推迟行程只是为了算准时差,一定要给我一个电话。我心里一百个不相信,但是我知道,The guy who treat work only as a paycheck can do countless things to surprise me. Thanks for that expensive and thoughtful gift indeed.

咣咣咣,镇定一点,Iris同志,猴急什么?不是还没到嘛....
答:不镇定是因为到了那天就镇定了,因为到了那天我会——晕过去的。

生命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我爱极了这种奇妙的感受,在不经意间,猛然发生的意外,瞬间点亮生活。

不许笑我自恋,借南南的话拿来说,我只是用"高智商的敏锐小触角”,尽可能地感受爱。

2007年4月1日星期日

《国际公司法》介绍


周四,我正式完成了公司法这门课的考试,虽然还有论文要写,但为了小小庆祝下,特此完整介绍此门课的全部授课过程。这也是我所认为的能代表典型国外教育方式的一门课,希望能给各位抱怨国内教育体制的,即将接受国外教育的或者已经接受过此类熏陶的朋友一点借鉴,共鸣或者庆幸。

首先介绍一下自由大学的网上教辅系统。自由大学有相当先进的网络教育系统,每门课都在网上有黑板报,老师会于上课后把自己演讲的幻灯片放在网上供学生下载,任何同课程有关的通知,作业要求,成绩等都可通过网络定制。另外,对于选课和登记考试,还有其他分类网站,总之,就单是在自由大学,从学生会到学校官网林林总总有近6-7个网站。无比强大而方便的网络系统啊。

接下来正式介绍《国际公司法》(International Company Law)这门课。它主要由八个不同主题组成,其中包括公司法的基本特征,公司的内部管理,股东权益保护,董事会监事会的各项权利和义务,股票交易的各项规定,兼并和其间的保护措施等等。由四位教师共同担任授课,其中两位是自由大学的教授,一位是著名律所linklater的律师,一位是阿姆斯特丹著名股票交易中心EURONEXT的负责人。因此正式授课只有八节。

每位学生被要求在开课两周后递交论文题目,在一个半月后分组进行演讲,为时十至十五分钟,再进行提问。演讲题目同论文题目一致,或者说是论文的框架介绍。论文2500字,7-8页A4纸(我的妈妈呀,吐血中……)。考试是两个半小时的开卷考,只能带教材和法条,不允许任何电子设备带入考场,全部题目只有两种题型,论述和案例分析题。考试分数占总成绩的2/3。论文于考试后半月内上交,10天后老师会对论文提出意见,两天后修改稿再次递交,最终论文占总成绩的1/3.

值得一提的是,期间我们全体学生被有机会安排去EURONEXT听课。EURONEXT是位于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的一座古老的股票交易中心,因为古老,也因为身居要职,EURONEXT的进出相当严格,必须先行在老师处登记护照号码,在进入时出示对照后方可进入,严格程度不亚海关。
(可惜去听课当天没带相机,不然就拍下来了)

我们的教材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贵和厚。教材其实是各种老师推荐书目的复印集合,当然也有授课教师的论文收录,厚度介于华政刑法书和经济法总论书之间,价格为40.8欧,法条价格11.8欧,也就是说,两本书的价格折合人民币500多元,这是我在华政一年的书费啊(打倒万恶的资产阶级!!)

书贵的唯一好处,就是逼我看得认真,然而光看书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更加看不懂。我一度被书上的内容弄得兜兜转,云里雾里。复习迎考的时候,我愣是把上课的录音都听了遍,这个方法是很多人教我的,用MP3录课堂上课内容,我没有可录音的MP3,只好问别人复制,虽然也鄙视过听录音这个笨办法,但不得不说,勤能补拙。

假如你可怜我在这里如此高要求的环境里受折磨的话,不用,因为我可以自信地说,我学到的是真的知识,不是混的。
假如你羡慕我在这里如此完备的法律教育下得到体验的话,不用,因为我可以遗撼地说,我来学的毕竟只是皮毛,真的学问绝非一时之功。

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我们要做的只是,做好自己。

2007年3月25日星期日

-6 hours now

from now on, 北京时间与荷兰时差缩短为6小时,本打算熬到早上3点看看时间是怎么神奇地少掉一小时的,后来还是被瞌睡虫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吼吼~

去一个上海人那里蹭饭,吃到蹄膀的感觉真是久违啊,虽然在上海的时候,我基本不爱吃此类油性动物,怕自己也变成这样的油性动物~由此可见,物质在适当的时候出现会有其不同的存在价值,人也是。

我在任何一个喜欢的环境中都有一个特质,就是变得相当幽默,我嘲人的结果就是对方在我面前止不住地一直一直傻笑,笑到我不屑地埋怨对方笑点太低,真没挑战性,在这里我也被他们叫为Quote Queen。当然这种小聪明绝对不是什么智慧,无非是唬人的小伎俩,‘sex & city'里有句名言,到最后,你只想和那个让你常常微笑的人在一起。(假如你不觉得我幽默,很有可能是因为,一,你比我幽默,二,我不是那么地喜欢跟你在一起,我诚实伐?)

幽幽地说一句,仅以此文分散评论,望各位注意秩序,切勿拥挤,安全第一~

2007年3月18日星期日

如果找不到,那就创造

我开始明白一个道理,睡眠原来是可以像钱存银行一样,在平时存起来,周末时一次还清。由于疲倦到吃东西都觉得累,博客很抱歉地被我晾了一周。

我公司法演讲撞在了抢口上。我选的题目正好是教授的专长,我之前压根都没想到他对中国法的了解那么深入,演讲完毕后,他就单挑了我很久,甚至举例子让我做假设……所幸,教授没有刁难,我也表现镇定,至少,假装镇定。

学习,搞得我很压抑。我不是那种依赖性很强的人,但是我在这里丧失的是,安全感,那种反正怎么样都死不掉的安全感。就好像演讲,在当时当下,没有人可以帮我,必须一个人完成,才可以避免死得很惨。

如果找不到安全感,那就创造。

在考试论文高峰期后,我发誓要逛遍所有市中心的博物馆,并把阿姆斯特丹的地图背下来;我立志要分清所有cheese的区别,并学做西餐;还有就是,打死我也不学荷兰语。

生命在于折腾。

2007年3月12日星期一

something about time

昨天美国破天荒地提前了daylight saving tme,可是欧洲还没动劲。虽然南南跟我说貌似欧洲是在我生日那天开始实行,我搜了下,很不幸,不是我生日,是3/25.
欧洲人挺喜欢亚洲的小迷信,生肖的事情就可以琢磨得乐此不疲。可是我有次没算准,把一属狗的男孩说成是属猴的,他开心地在那里自我陶醉,yeah, i am a monkey, that's why i am so smart.两分钟后他来敲我门,一脸难受地告诉我,他查过了,他是属狗的,不是属猴的。我那个汗啊,只好安慰下说,额,其实狗狗很可爱的……

今天公司法的老师很破天荒地取消了上课,所以幸得一天没课,笑不动。也是我partner,Kerry的生日,这天气好得让人想哭啊
也是今天,我收到了考试的日程表。一直到下个月中,我肯定是泡在公司法竞争法和私法的水深火热中了。
3/16私法论文二交稿
3/29公司法考试
3/30私法论文三交稿
4/11公司法大论文交稿
4/13竞争法考试

God bless me!

2007年3月9日星期五

没办法

昨晚硬是通宵没睡赶论文,熬到听见外面的鸟叫和飞机轰鸣声,看着十几个PDF文档,两眼一黑,接着写。直到八点多的时候,在网上和爸爸短暂地通了下视频后,才觉得真的困死了,调好下午2点的闹钟带着还没成稿的论文,小睡下。没想到才不到10点,自然醒了。心里有东西放不下,自然睡不安稳。起来,接着写。
我不懂怎么用英文表达自己对法律问题的观点,尤其是,欧盟合同法。这里严禁剪刀浆糊工作,任何引用必须有据可查,听说上学期有俩人因为这事被开除,我还是保命要紧。所以,就写得很慢很勉强。实在很难受的时候,我都着急地想哭,恐怕是累得哭不动了,麻木不仁地继续……

总算写完的时候,我厌恶并神经质地保存了两遍,依旧对这篇文章相当不满意。DAMN IT!

要知道,这样4-5页纸的论文,我平均每周都要写一篇。

我不是要抱怨自己有多苦,进入大三这半年来,我的日子都过得跟神仙一样舒服,很久都没这么受折磨,现在,是时候变化一下了。枫叶雨给我打过一个很经典的比方,一个母亲照顾有病的儿子,那不是伟大,是没办法。我读书拼命,那不叫刻苦,是没办法。

爸爸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在心上,他说,你不要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2007年3月4日星期日

even the score

题目是我在GA中看到的台词,翻译过来应该是,平衡得失。

如果这里的课程不是英语的,我不会想现在这样逐字逐句地理解法条,不会因为熟悉而习惯性地不屑,是英语把我对法律文字的重视提高到一个新的台阶。困难的背后就是收获。
如果没有时差,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想念学校,想念寝室的人,开学了,最后一个在学校上课的学期了。今晚你们肯定会卧谈吧,不知道会不会提到我。全体到齐的时候,就把缺席弄得很显眼。
好德开到四期,意味着依彤不用再跟我不远千里地去一期疯狂,可是,一个人买东西,没有设限,这样,有意思吗?唾手可得的不是幸福,只是快乐。
在享受网络免费语音视频的时候,我还会买电话卡,不要钱的东西就会让聊天显得无趣而低效率,毫不在乎,无意珍惜。电话卡,不贵,但是有我的心意。
还有, Den辛苦了三年多的成果,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恩,这次是真开了。

2007年2月28日星期三

三月了!

二月份是个过渡的月份,生活在原有的轨道有了个新的岔口。现在要整装待发重新洗牌了!
我不再允许自己给所有的偷懒以不适应的借口,时不我待,三月份我会非常非常忙碌。
我的第一篇论文要交稿,第一次演讲要开场,第一门考试要准备。我想在上海的朋友们也过完了悠长寒假要开学了吧,那就意味着——我可以寄明信片到松江了!!

口号式汇报完毕!

也不知道哪个人跟我说过自我暗示很重要,所以,傻兮兮地在博客上喊一喊~
Edith 老是批评我太清醒,所以争取跟笨笨学习,傻一下……

貌似装得比较失败来着。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是Edith用了很久的签名,用过了,再用。她不知道,在我范围极小的gtalk上,我也用过这句话做签名,用过,不再用了。直到今天,再次用这句话为题,实在是很让人心存感念的一句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怎么可能呢?
任何事情,只要是心甘情愿的,就不需要复杂的借口和理由、
我看到某学长在网站上,像发了疯一样告诉全世界自己即将在接下去的一个月里全部使用荷兰某廉价品牌食物,并在网上随时更新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不喜欢这种把省钱当自虐或自恋的方式,不过人家这是心甘情愿。
台湾人Nancy乘电车,没买票被罚了37欧,我替她心疼,替自己庆幸,然后再继续很自我鄙视地逃票、假如我被罚,我想我是心甘情愿的,两个字,活该。
我很擅长在闹腾的活动后情绪一落千丈,要是再碰上今晚这样,阴冷的,迷路的,和呼啸的狂风一起吹进鼻子的大麻味,阿姆斯特丹远没有初见时的美丽。可是,来这里,是我心甘情愿的,

很多事情催着我在做,博客更新慢了,抱歉。

2007年2月17日星期六

独自过年记











今天起得很早,大年三十,想过得有点意义,感受下新年的氛围。
事件一,赶到市中心的中国城,发现阿姆斯特丹华商搭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开迎新会,意外地发现他们居然把阿姆斯特丹市市长也请来了。帐篷里都是外国面孔,中国人反倒成了来观礼的~恩,咱中国人站起来了~
接着,我起身去凑其他热闹了。
事件二,意外发现有个卖当地SIM卡的中国摊头,里面卖的卡+面值共15欧才卖7.5欧,还有抽奖,顿时兴奋异常。断然决定买下,可能是老天爷看我在国外过节比较可怜,在抽奖时我又中了一张SIM卡,价值5欧,哇哈哈....于是一整天都心情大好,过年了,算是红包吧.

事件三,在某香水店门口看到在众信用卡标识上赫然有一个伟大的图片,见上图.欢迎我就把我名字贴上面,太自觉了吧~

收到不少朋友的短信,很开心,收到爸爸的消息,很感动.很多人问我过年孤单吗?其实还好,真的,过年就是给出门在外的人准备的,来自上海的温暖即使遥远但异常清晰。
我爱你们!